打趣完后,他便正经了起来,“虽然天气在转暖,都换上了春服,但你这旧伤也不要忽视。这几日夜里还是有些寒,要注意保暖,都说了多少遍了,晚上就不要乱跑。”

“你这还穿着便服?你可真是心大啊我的宋兄!”梁秋明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一个老妈子了,一见到宋行舟便絮絮叨叨个不停。

主要是宋行舟太让人看不顺眼了!

梁秋明都猜到了,宋行舟肯定出去浪了一圈,具体是哪,用脚指头都想得出来。而且这人还不穿夜行服,直接平常的衣服,是他要炫耀自己的护卫呢,还是炫耀自己的武功呢?

宋行舟没回答便服的事,却回答了旧伤的事,“这个月月初是复发过一次,那个时候你不在。”

梁秋明一听这可直呼不妙,“你真是的,下次我不乱跑了,就每日驻守在宁王府给你调养。你都不能照顾一下自己吗,真的是……”

说着说着他自己都听不下去了,“进屋吧,外面冷得很。”

待二人进屋后,便没了那冷风,更加暖和了。

梁秋明开始谈起了这次委托于他的大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葫芦,上面还系着红绳。

他将这玉葫芦递给了宋行舟,“你要的东西。”

宋行舟接过后,仔细看了一眼,便能发现这色泽不同了,“这不是你那个?”

他知道这是沈辞手上戴的那个,便也能知道今晚梁秋明见过她了。

提起这事,梁秋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有一腔怒火,“那些好家伙带了这天下最厉害的蚀骨散,我的葫芦不甚中招,碎了。”还碎成了粉末,最后化成泡沫。

“不过我把人都解决了,没留活口。”梁秋明补充了一句。

宋行舟“嗯”了一声,眸光淡淡,“如今已长康九年了,时间真快。”

梁秋明一听这话就沉默了,一言不发。

如今正是长康九年,戊申之春。

距离那一年,已经九年了。

确切的说不到九年,但也可以用九年来算了。

俗话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过这宋行舟不仅仅是要报仇,还要坐到天底下最尊贵的位置,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要这天下太平,海清河晏。

梁秋明不再说话了。

本来所有的计划都要等到明年才彻底实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宋行舟他提前了。

这一场苦战中,他随时都做好了提前计划或者是搁置计划的准备。但是当这事真正面临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些年来,太快了,一下子就九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