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敏小声道:“你的口味变得也挺……突兀的。”
季思宁没再理她,这种事情多说多错,他连续吃了四五块糕点,还自给自足地倒了一杯茶喝下去,才终于吃感觉饱了,期间,季思敏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好几次,她没搭理,管她的,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到了太子府,小姐们被带去了花厅,公子们则去了前堂。
一进花厅,就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思宁!”
往声源处一看,一个穿着绿色裙子的姑娘正朝她走来,这姑娘生得浓眉大眼,模样讨喜,是翰林院大学士张知照张大人的嫡女张秀琪,而张秀琪的娘是夏渊的妹妹,夏子清的姨母,张秀琪是夏子清的堂妹。
季思宁还是夏子清的时候,和张秀琪感情就很好,把张琪当成亲妹妹疼,只是不知道她和季思宁还有交情。
“思宁、思宁,你在想什么呢?”张秀琪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哦,哦,没什么。”季思宁道。
张秀琪说:“什么没什么,连秀琪姐姐也不叫了,不就落了一次水吗,难道连人也认不得了?”
季思宁正愁不知道两人关系到何种程度,该怎么称呼才合适,当下就说:“秀琪姐姐,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
“这还差不多。”张秀琪说完便拉着季思宁往左边走,“来,我们去这边,好久没见了,咱们聊聊天。”
两人到花厅外的一个没人的凉亭坐了下来,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季思宁这才发现,张秀琪脸色不好,好像不是很高兴,便问道:“秀琪姐姐有心事?”
对方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你可知道,这次太子妃办百花宴的目的是什么?”
季思宁说:“不是为齐王选妃吗?”
“连你也知道,看来是真的了!”语气中颇有愤愤不平之意。
“怎么了,何故这么生气?”季思宁关心道。
张秀琪说:“我不是生气,我只是不服气,前齐王妃是我表姐,她死得这么惨,可是现如今还有谁记得她。”
原来是在为她谋不平,季思宁心下感动,但也不能让她在这里乱说话,便劝道:“秀琪姐姐,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你有再多不满,今日也别表现出来。”
然后示意她看着四周:“你看看这周围,人多眼杂,不要惹火烧身。”
“我知道,出门前,我娘就叮嘱过我,可是我看着这满堂的花团锦簇、活色生香,全是为齐王准备的,我就会想到我尸骨未寒的表姐,你让我怎么高兴得起来?”说着竟是哭了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