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世界上这么多人,嘘寒问暖的不少,但并没有人真心爱自己,总算遇到一个投契的体己人,偏生又是好友的男友。他二人走得近一些,都会被人骂。现在两个人一时冲动,做出那种事情,她并不怕别人骂她放荡,她只怕令珠晓得这件事。

她风风光光,万人追捧,却不过这么几位贴心好友,她十分珍惜。

珍惜?呵,莫讲鬼话,珍惜还做下这等伤人事情?

不不不,这根本不是一回事。爱与伤害并不是简单反比关系。

杀人也不过一瞬间事情。情动也差不多少,一切发生太快,根本来不及阻挡。待她理智回笼想起这是伤害友人事情时,痉挛抽搐已涌来好几波。

什么知己,什么好感,什么迷离,什么□□,什么□□高潮迭起,全都消失殆尽,唯有慌乱无措与背叛。

她忙忙推开郭宗尚,在现有科学技术水平观测下,他那单拥有授精功能的器官一抽离她的身体,她即捡起一地衣服,落荒而逃。

人家说先人认为同性恋□□会地震。原先做笑话听,现下感受感受,做了与道德不符的事情,还不如地震。

心中不好受,远远逃开,原以为云消雨霁,刚回来即事发。

离开这个是非地永不回来?令珠若问,“你为什么要走?”她怎么答?说我睡了你男人?

还要不要面皮。

谢景仁有能力将这件事情压下来,还有办法使这件事情变成假的。别说要她卖身结婚,就是这辈子为他做牛马,她也愿意。当然,谢景仁不是傻子,拿她这样的美女做花瓶多好,自不会让她服侍洗脚。她也不吃亏,婚后随丈夫移居海外,多么正当逃跑由头。

“没有必要再见了,”舒滢转过身赶强生,“我乏了,咱们赶紧回酒店去,养精蓄锐,明天那场仪式才是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