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大楼下面,消防车、警察还有各种救援人员都已经紧急待命,大家张着网支着梯子,一面还要观察大楼上面南宫清越的动静。
救援人员的后面,是围拢着的各年级学生,大家都在担忧的望着楼顶上情绪有些不稳定的南宫清越,几个警察已经上到了最顶楼,正在与骑在房檐上面的南宫清越交涉着——
“南宫同学,有什么事我们下去商量好么?”
南宫清越的眼神很空洞,望着高耸垂直的教学大楼下面的人群,似乎在漫无目的地等待着什么,她的眼神时而飘向远方的云朵,时而又张望着楼下面的人群,像一朵玉兰的花瓣飘在风中飘忽不定。
“清越!”欧阳初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出现了。
南宫清越慢慢地转过头,她的眼睛是干涩的,仿佛是哭了很久般,眼眶红肿的让人心疼。望着这样的清越,欧阳初几乎有些无法呼吸了。
“初哥哥——”南宫清越的瞳孔仍然是涣散的,她呆呆地望着欧阳初,轻轻地,如喃喃自语般念出欧阳初的名字。
欧阳初想要冲过去抱住她可是,又怕惊到她发生什么意外,只好站在原地把手伸了过去——
“清越,来,到初哥哥这里来好吗?”
南宫清越看看那双手,又看看欧阳初,慢慢地转过头去。“你的那双温暖的手,是微笑的。”
“清越!”就在这个时候微笑和卡哇伊军的其他姐妹也赶到了。
南宫清越转过头去看着微笑,然后自嘲的仰望着天空,笑了笑,在她清秀的眼眉弯下去的时候,一串泪水静静地流下来。
“知道么,我一直一直都那么喜欢初哥哥,我也一直都那么天真的以为,我会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