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鬼看到这一幕,都惊讶地趴出来探头看。

然后又不远不近的跟着在他们身后,一路上吱吱喳喳不知道在说什么,吵个不停,但时不时,彼此撕咬对方一口,血肉模糊,却又很快又恢复了。

他们好奇心很重,真的像孩子一般。

所谓人性本恶。

也许就是这样。

被抛弃的婴孩,在嗜血的天性背后,是孩童的天真与好奇。

根本就分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天性。

苏南栀跟着那两个男人去到了一处低矮的瓦屋。

他们在说话。

“看,哥今天没有骗你吧?”那个以为自己肩上扛着女人的男人道,“这小姑娘是不是贼水灵?白白嫩嫩的一看就是城里面的女人。”

另一个男人符合道:“哥,耗子哥家的婆娘就是城里的,我听他说,他家婆娘的皮肤都滑得跟豆腐一样,你说这个她,是不是也这样?”

“问那么多废话做什么?自己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另一个男人露出了邪笑,然后又顿了一下,“哥,这女人是从那老头屋里拐出来的,他明天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担心什么?我们俩兄弟今天晚上叫办事了,等到明天都生米煮成熟饭了,这女人不都成我们媳妇儿了嘛,”那个男人说着还笑了声,“那姓谢的老头儿这么有钱,村长不是说这是他孙女嘛,那他到时候就是我们的爷爷了,他的钱,咱两兄弟不也得分一杯羹嘛,还怕他个老头子做什么?”

“哥,可是那老头他带来的人手上都有枪。”

“有枪就有枪呗,哥我又不是没握过枪。”

这村子里头也不是谁都有本事买上媳妇儿的,没本事的,就像这俩兄弟一样,偷的,打算生米煮成熟饭。

他们点起了煤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