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颙琰抬眸望住陈世官,眸光缓缓加深,“还请陈谙达指点……”
阿哥爷与陈世官说着话儿,毛团儿也自出来,与御药房的当值太监们闲聊。
聊着聊着,这便将刑部尚书余文仪由协办大学士英廉陪同入内,给惇妃娘娘请脉之事,全都聊了清楚。
因宫里的规矩,太医们去给内廷主位请脉,御药房的太监是必须要随行,且一定是要站在一旁眼睛盯着的。故此整个过程详情,御药房的太监们全都门儿清。
待得罗衡与御药房的太监们奉旨预备好了相应的药材,随着颙琰走出太医院的时候儿,颙琰的心中已经满满当当地装下了对整件事儿的背景了解。
颙琰脚步从容,唇角已是挂着淡淡微笑。
第2668章十卷37、父子之间(3)
一路往余文仪家去,毛团儿一路上还在啰啰嗦嗦与颙琰说着“闲话”。
“阿哥爷瞧着,皇上为何叫阿哥爷去看余文仪?依老奴看,这派皇子前去看望大臣的差事啊,谁去都行。阿哥爷正陪着皇上看奏折呢,这事儿才要紧,何必非要暂时停了,转去看余尚书啊?”
毛团儿这么说话,颙琰心内也是好笑,却也不说破,反倒故意逗着毛团儿道,“我忖着呀,是因为余文仪有些地方儿跟我相像。”
这话倒把毛团儿都给听愣了,上一眼下一眼看着自家的小主子。
余文仪都九十多了,自家十五阿哥才十七……
余文仪五十岁才中的进士,宦海折腾四十年,今年才到尚书的位子上;可自家主子却是早早儿就被皇上成为“元子”的了呀……
这二位,哪跟哪儿的相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