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点油灯做针线费眼睛,方芍药勉强能改出一件里衣,还是有点大了,套在小多余身上,松松垮垮。
一顿饭,母子俩相安无事,期间,小多余把炖蛋推过来,没有动一口,被方芍药拒绝了。她一个成年人,咋可能和小娃子抢吃的。
小多余沉默地接受,但是方芍药能感觉到,小多余在偷看她,被她发觉,会很快地低头。
小多余眼中闪过疑惑之色,昨夜他迷迷糊糊有点印象,他以为是爹爹回来,原来,是后娘照顾他的。
他不明白,但是隐隐约约感觉到,自从后娘昨晚喝了汤药,整个人就变得不一样了。
“或许,后娘是装的!”
小多余说服自己,许是爹爹要回来的原因。
白得的便宜儿子很纠结,方芍药一点不知情。
饭毕,她继续和恶劣环境做斗争,灶间已经被收拾得几乎一尘不染,现下,她再和屋里的饭桌较劲。
上面的油腻,厚厚的一层,根本靠抹布无法清理,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拉出换桌面。这会儿没这个条件,她用刀把桌子刮下去一层,露出里面的木头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