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多余愁眉苦脸,他现在手里有娘给的零花钱,一共三十文,不知道在京都能买什么,如果娘亲钱不够,他考虑把零花钱上交。
“娘有钱呢。”
方芍药摸摸鼻子,她没给小娃太多钱,师傅何大姑给儿子的压岁钱,被她扣下了。
那三十文,买肉包子,茶叶蛋,吃馄饨,买糖吃,都尽够了,再一个,小娃子身上放着太多钱,也不安全。
“娘子。”
车队喧闹,镖师们相互见礼,有些人是第一次见面,抱拳打招呼,彼此寒暄几句。
“铁山,听说你把嫂子带出来了?”
一个爽朗的胖子一手握拳,捶了萧铁山一下。他的本意是捶打胸口,表现兄弟感情不错,只可惜他又胖又圆,个子还不高,只能打到萧铁山的肚子上。
方芍药紧盯着拳头,差点上去阻止,胖子下手没轻没重的,万一打到重点部位,她以后的性福可就没了。
“嫂子,我是铁山的兄弟。”
胖子笑嘻嘻的,夸赞方芍药的容貌,言辞恳切,虽然是吹嘘,却没有轻浮的感觉,方芍药对他印象尚可。
这年头不能以貌取人,能走镖,并且和萧铁山称兄道弟,也不是个简单之人。
“我夫君就爱不懂装懂,镖队的人都叫他孙大明白。”
马车里下来个眉眼清秀的小娘子,穿着碎花的薄袄子,头上包着帕子。小娘子和她夫君一样,很是热情,和方芍药来个自我介绍,她娘家姓,行三,都叫她苏三娘。
“嫂子,我家的马车也很宽敞,不如上来坐坐?”镖队的人都骑马或者赶车,家眷坐在马车里。苏三娘早听说萧铁山带着妻儿同行,做足了准备。她夫君说过,萧铁山仗义,有本事,是个可结交之人,她也不能在后头扯
裤腿。
“不麻烦吗?”
方芍药倒是很想和苏三娘说说话,不为别的,她对这个时代了解甚少,一直怕犯了某种忌讳,正想找人套话。
“麻烦啥啊,只要不嫌弃我家小胖子闹腾就行了。”
苏三娘有个儿子,比小多余小两岁,整日懒洋洋的,吃了睡,睡了吃,就在吃饱还没睡着的时候,格外的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