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脚碰撞、利刃挥过空气的声音不断传来,却徒增焦急,什么都做不了。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真衣就会挡不住的,禹小白尽可能地去思考出路。
而他旁边,鼬和佐助也只能是干看着,动作一致地歪着头,手脚无力。
他们三个人就这么残疾人似的躺着,头部略微能动,相当讥讽又无奈地注视这场别人的战斗,又同样决定他们命运的战斗。
“你认识的这个女孩,快要撑不住了。”鼬忽然说道。
几人都关注着局势,变化看在眼里,“嗯。”禹小白应了声。
本就伤痕累累的女孩身上再次多出了新的伤口,鲜血染红了绷带触目惊心。
“切,真是弱。”
佐助不屑地哼了声,一副看待小孩子过家家打斗的冷酷高手。
“哎呀。”禹小白听了,很不乐意,这熊孩子,他艰难地挪动脚,即使没力气也要踢到佐助一下,“怎么说话呢?你行你上啊。”
软绵绵的力道约等于无,佐助却没有什么反抗之力,任由脏兮兮的一脚踢在身上,话语教训着,他不说话了,默默承受。
“……”
三人到这一步,有点自作自受的意味,拼死拼活一番给他人做嫁衣,安静下来,互相看了看傻乎乎咸鱼样趴着的对方,如同一齐施了定身术,气氛非常尴尬。
“彭!”
真衣在一次合击中难以招架,浑身散架一般扑通摔飞,她坚守着拦路的防线,叮当,苦无被打飞,她狼狈地翻滚后退。
在拼命地拦截下,带土和白绝依旧是稳稳地朝这边靠近着,此时真衣已经退无可退,身后便是咸鱼三人。
“可以放弃了吧。”带土皱眉说道,腹部的伤势扯动得有些严重了。
白绝觉得还蛮有意思的,仗着无伤无病,犹如钻石选手步入黄金分段,既有杀戮的快感且对面执拗坚持,死不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