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请离远一些,本君自己走。”
赤砚笑着凑近白泽,然后被无情地推开。只能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看着白泽自立自强地爬起来,本来想搭把手扶一下,也被嫌弃地推开了。
岳谨言掸了掸身上的灰尘,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地牢,跟在赤砚身后的小喽喽看这架势也不知道该拦还是不该拦,一只手举起又落下,落下又举起,看起来好不滑稽。
不过看着赤砚被扫了面子也不生气,揣着手跟在白泽身后的样子,又有些看不懂了,不是说那个被关起来的正道丫头才是未来尊主夫人吗?
这是啥情况?尊主移情别恋喜欢上白泽了?
不愧是你啊尊主,找老婆一个比一个挑战难度大,佩服!
宋凌目瞪口呆地看着赤砚跟个狗腿子一样追着白泽走出去,只觉得宗门十几年的教育和培养今天就要离家出走了。
昨天一脸牛气哄哄地来跟老娘说只要老娘点头就可以做宗主夫人的是哪个狗东西啊,今天就把老娘当个灰一样看不见了?
等一等……说不定这狗男人是看本姑娘忠贞不屈换策略了,是想用白泽姑娘来让我吃醋?做梦去吧人渣!
如果赤砚也就是主神知道宋凌内心所想的话,一定会马不停蹄地把人放出来然后赶出魔界,并且附赠一句你想多了。
只不过赤砚现在忙着跟岳谨言解释之前种种,也确实是没有看见地牢里还有一个姑娘关在旁边。
守在一旁的魔修也不知道宗主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真的移情别恋,故而不敢动宋凌,只能继续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等着宗主那边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