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开源看向唐夫人,后者半垂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屋里的气氛有些古怪,唐开源竟然有点儿不敢问下去。

好在唐骁先开了口:“有事儿?”

“啊,那什么,”唐开源清清嗓子,“父亲,我遇到了点麻烦……”

他把下午那会儿的事儿说了一遍,减去了让自己感到狼狈的情节,只讲了白历是怎么从他车上让人带走蒯乐的。

唐夫人越听越惊讶,等听到蒯乐把手伸到了陆召的病历报告上时差点儿没站稳。

“那个小记者是吧,我就知道这帮天天追着报道私事儿的没一个干净的,”唐骁皱着眉,松了松领口,“这事儿你不要管了,现在风头正紧,他撞在枪口上,你就别跟着凑热闹了。”

“这怎么能是凑热闹呢,”唐开源急道,“父亲,那是我伴侣啊,我答应了要帮他的!”

唐骁的头还有些晕,不耐烦地挥挥手:“不行。”

“父亲!”唐开源急了,去抓唐骁的手,“就这一次!乐乐是我伴侣啊!”

唐骁的手被唐开源一握,竟然感到有些发痛。他已经老了,力道比不上年轻力壮的儿子,甩了几下都没甩开,不由升起一股怒意,猛地推开唐开源:“你又不差这一个伴侣!”

这话像是一把利刃,将唐夫人的心脏劈了个粉碎。

她意识到唐骁竟然是知道儿子混乱的伴侣关系的。他一清二楚,却不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