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伦挣扎得很厉害,他虽然只是个小贵族,但也是娇惯着长大,没受过这种委屈,几乎骂光了自己知道的所有脏话。
唐开源又急又怕,这间专供后台人员使用的洗漱室虽然相对冷清,但毕竟偶尔也有人进入。闻到他的信息素也还能找些别的借口糊弄过去,要是听到动静过来查看,他就彻底完了!
想到这里,一股惊惧过后的怒意冲垮了他最后一点儿理智。
一记耳光劈了下来,安伦尖叫一声,还没叫完就被捂住嘴。
“我都求你了!”唐开源说,“你还想怎么样?!”
安伦被打懵了,怔忪间感到唐开源的手摸摸索索地覆盖上他被扇肿的脸颊,一股电流般的轻微刺激顺着接触的皮肤传递开。
唐开源回过神,慌乱地嘟囔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你听我的话好吧,我太难受了……”
颠三倒四的话仿佛从皮肤接触的地方渗透进血管,安伦的挣扎逐渐弱了下来,他茫然地趴在地上,大脑一片混乱。
终选赛第一天的赛程安排的很紧凑,前两组比赛过后,白历的比赛就要开始。
司徒比他还紧张,终选赛的难度更高压力更大,他从早上到现在已经上了三趟厕所,现在跟在白历身后一块去上第四趟。
“你是不是哪儿有问题啊,”白历边走边问,“尿频还是尿不尽啊?”
司徒声如洪钟:“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