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温温靠近的时候高越才刚醒,声音带着初醒来时的磁性和沙哑。
“没,没啊,我只是过来喊你起床。”陶温温两只手被抓着压在头顶动不了,只能靠一张嘴解释着。
高越当然不信,一看她表情就贼兮兮的,“只是这样?”
“当然!”陶温温道:“天大亮了,今天还要去医院,我们要赶紧起来做准备了!”
知道董凤萍马上要做手术了,江和平说为董凤萍安排了一位专家,只是这位专家非常的忙,所以高越到现在都没能见到这位专家。
保守治疗,手术治疗,都是九死一生的事,说不紧张担忧是假的。
高越一晚上其实都没有睡着,就刚才天亮的时候短暂的眯了一下,听到陶温温这点细微的脚步声,马上就又醒了。
这一刻,他其实有点怂了,想着能多拖延一会儿来面对这件事,就多拖延一会儿。
“让我再躺一会儿。”高越道,突然把头埋进陶温温的颈窝,抱紧了她。
陶温温身子一瞬间僵住,推也推不开,高越的鼻息打在她的脖子里,又痒又酥,陶温温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赶紧放开我!”
“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两分钟。”高越道。
陶温温听出他的情绪不高,问道:“怎么了?”
高越沉默着,就在陶温温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高越低沉着声音道:“温温,其实我有些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