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骁也不知是心情好,还是今日忌杀人,总之并未生气,反而有些兴致勃勃地说:“这是我给殿下做的梳子,我可是特意请教了宫中的嬷嬷,打算七夕送给殿下。”
孙梧仿佛受到了莫大的惊吓,捂着自己的心口倒退两步,看着大人手中那个有些笨拙的梳子,满眼都是“不可思议”四个大字。
大人居然……做梳子,还是亲手!!
何铄闻言,却觉得十分有趣地凑了过来,瞧了一眼那梳子,他吞了吞口水,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心说但愿殿下不要嫌弃才好。
看着他们两人诡异的表情,宋骁冷下脸来:“你们两个闲来无事吗?”
“有事!”何铄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才不要跟孙梧那个大牲口去跑圈,那简直比死还难过,他脚底抹油,飞一般从宣武殿溜了。
孙梧呆呆地看着何铄离去的背影,脸颊上甚至有被他离开所带起的微风拂过,此刻他再想走已经为时晚矣,只能任凭大人发落。
宋骁瞪了他一眼,觉得自己怎么能两世都让这个二货跟在身边,简直是自己找罪受。
不再理会柱子一样杵在那里的孙梧,宋骁继续埋头苦干,想让那个已经成型的梳子看起来更精巧一些,虽然它已经没有了精巧的“空间”。
入夜时分,宋骁带着自己的“杰作”,悄无声息地落在惊鸿宫的大殿内,不出所料地看见沈伊正拿着无聊的话本子,一边看一边等他。
瞧见他来了,沈伊扔下话本,飞扑进他的怀里,不等他反应过来就直接吻了上去,虽然时常见,她却发现怎么都不够。
她的心滚烫着,将贴在上面带着红豆的玲珑骰子都热得发烫,只有唇是温温软软的,与那个略带些微凉的薄唇厮磨,唇齿相依,发出牙齿磕碰的声音。
宋骁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烧得脑子一阵晕似一阵,总觉得自己每次来惊鸿宫,都没清醒过,兴高采烈地来,迷迷糊糊地走。
片刻后,沈伊才揽着宋骁的脖颈,放开了他,闪着亮晶晶的眸子望进了他的双眼,那是一双,只有她的眼眸。
宋骁不禁情动,低下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顺势滑入她薄如蝉翼的衣领中,唇角只是老老实实地贴在她脖颈处的肌肤上,根本不敢动,只是这样却已足以。
沈伊轻笑,好半天才舍得推开他,伸出右手:“你要送我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