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江小川不搭话了,只红着耳根闷闷地“嗯”了一声。
镇上这么远,来回一趟,就算是骑着自行车也要一个小时。
苏小麦不懂为啥他突然大发善心,但她却不傻。
以她目前的资本,根本没办法买自行车,来回上班只能靠两条腿。她一个成年人最多就是累点,但小东却受不了这样的奔波。
如果他是认真的,自然最好。
“好啊!”苏小麦干脆地应下来,但她脑子清明,不是爱占小便宜的人:“那我每个月给你两块钱车费……”
苏小麦去过几次镇上,搭牛车单程也就几分钱,拖拉机稍微贵一点,但也不会超过一毛钱。
这样想,一个月两块钱算是合适的价钱了。
她算的这样清楚,江小川非但没有高兴,反而心里起了一丝烦躁。
不知为何,忽然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一幕。
那个穿着白色衬衣的斯文男人站在苏小麦对面,脸上带着的笑是他这种从小在西山里打猎长大的人从来没有过的。
他一声不吭,只是脚下蹬自行车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坐在后座上只能看到他后背的苏小麦丝毫不知道他别扭的心情,还在算着自己的小金库。
她在工厂的基本工资是一个月二十块,中午还管一顿饭,减去饭费车费和苏小东的学费,大概还能留下来十几块。
另外,周厂长还说了会给她提成,凭她的能力,这提成应该会是基本工资的两至三倍。
想到这里,苏小麦笑得眼儿弯弯,脑子里只剩下了越来越多的大团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