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不是太便宜她了嘛。
萧淮安眼眸垂下,冷光一闪而过,霍柔借着他母妃的死上位,这个仇可不能这么轻松就报了。
萧淮宇一听,心中大致明白了一定是柔嫔那老娘们做的事情触碰到了他的线。
他虽看上去冲动一些,但毕竟大大小小百十来场仗打下来,也早就学会了谋而后动。
能让他激动到不顾后果的人和事情,已经不多了。
“嗨。”萧淮宇挠了挠头,笑,“既然哥心里早就有了计划,那我就不多问了。总之,哥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就说。”
“放心,跑不了你。”萧淮安单手支开一点车窗,更夫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已经是丑时了,哎,睡不了多大一会儿又要上朝了。”萧淮宇解开腰间束的很紧的腰带,往后一瘫,“在京里就这点烦人,还要天天早起上朝。”
萧淮安敲了敲车厢,对前面赶车的影卫吩咐道:“快些。”
有着皇族徽章的豪华马车,在寂静无人的夜里,风驰电测地飞奔。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永安王府的大门,比往日里快了两倍。
萧淮安从马车下来,没管落再身后的弟弟,快步就进了大门。门口等着的小太监慌忙问了安,跟了上去。
萧淮安都快到主院了,八宝才急匆匆地赶了过来,上来就请罪,“老奴该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