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书宁昨晚虽然生了气,但她睡得挺好的。
沈砚的身世有问题她一开始就知道,曝光出来影响不到她分毫。
至于他居心叵测的小算计
之前他首次当面告白时候的高光刺激她都扛过来了,现如今的相形之下就都是小场面了,不过就是一时的气性,真犯不着还要被他刺激的影响日常生活。
崔航今天会特意登门,崔书宁多少也是有所预料的。
她递了茶水过去,虽然也是被愁的脑阔疼,但面上却还维持着不动声色:“三叔的意思是……”
“叫他走!”崔航忍了一夜,隐约都有了爆发的趋势,哪里还有心情喝茶:“宁姐儿,我知道你是个有主意有分寸的,这些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这个做叔叔的从未干涉你。但是此事事关男女清誉和你一个妇道人家的清白……既然你方才也承认他的所言属实,他并非是我崔家的血脉……既个外人,这孤男寡女的,你再继续将他收留在家里就不合适了。”
崔书宁又何尝不知道这不合适?
其实以她一个现代人的接受范围,就只要是沈砚没对她动男女方面的心思,她都能接受的,同住一个屋檐下就当是合租了呗,虽然他也不给房租,还要吃的她的,用她的。
但问题是现在沈砚对她图谋不轨,她可比崔航更头疼。
又但是吧
崔航以为把沈砚赶走很容易,她却知道这事儿最棘手,她几乎可以预见,如果是她强行把人轰出去,那熊孩子就能在她大门口就地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