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衣料花纹繁复, 又缀满银色的饰品, 稍微动一动便响起清脆声响,举手投足之?间华美非常。
一旁的杜叶却是截然相反。
水蓝色的长袍素洁干净,衣料边缘与皓白的肤色相接, 宛若流水一般徜徉流过,清澈无匹。
千草之?色下, 他是远山薄雾, 而今身?披浅海, 便是鲛人遗珠。
——润泽的华光与海水的明澈共在一身?。
杜叶方抬眼, 便看见连灵有些心虚的迅速转过头去,顿时眼中染上些笑意,忍不住出声:
“你不再多看几眼吗?”
连灵闻言身?形一僵,登时又理直气壮的转回?头:“看就看!”
“两位, 现下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顾生有些好笑的提醒那两人:“不少村民都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也是。”连灵这才将目光转向顾生,将自己手中的铃杖丢给对?方:“你们先?上马车吧,我一会儿便到。”
如今的她不好再以王爷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便身?着一身?粗布麻衣, 打?算到时候混进?围观的人群之?中。
门外的马车已然备好, 零星聚在门口的村民好奇的探头张望。
连灵便扮作随在他们身?后的下人, 与他们一道出门,再不易察觉的混入了拥挤的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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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破旧的官道茶摊门口停栖着一队人马, 似是赶路颇为?急切,此刻不少衣着黑色的官员都围着茶桶,迫不及待的痛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