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面了,赵真真——”
眼前的赵真真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
她的脸上满是脓疮,头发凌乱的散开着,身上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血洞——
活脱脱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想不到你竟然把自己给弄成了这个鬼样子——”
赵真真疯狂地挥舞着一寸长的指甲,叫嚣着,恼怒着,要划破阮晚细嫩的脸颊——
“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平安无事,让我想想,该从哪里说起比较好?”
阮晚抬着下巴,似乎真的善心大发,要给赵真真答疑解惑。
暗处的两人先忍不住了。
“行了挽灯,别告诉我你还真要费这口舌——”
正是黑白无常,谢七爷范八爷。
挽灯讥笑一声,“切,一点都不好玩,枉我还答应了你的父亲要救你。”
赵真真猛然抬头,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不,不,不可能的——”
“你回去过吗?见过你守在病床边寸步不离的父亲吗?说起来我真是替他不值得啊,你这样自私卑劣的人,竟然有个那样好的父亲爱你,你出事的这段日子,他眼睛都快哭瞎了,求神拜佛现代医学,什么办法都快用完了,为了救你基本上算是倾家荡产了,你却在这里徒增罪孽,与黑暗为伍。我姑切问你,你还想回去吗?”
挽灯对赵真真震惊的表情视而不见,继续道:“我想你一定不敢吧——”
她的尾音拖的长长的,带着点嘲讽意味:“你一定不敢用你现在的样子回去见你父亲吧。”
挽灯的嘴角扯开一个残忍的笑,挥手在赵真真面前拟了个水镜——
赵真真控制不住自己,往水镜里瞧了一眼,就一眼,彻底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