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看那人长相。”
“看长相?离这么远你哪看的清。”
傅昙拨开抓住他领口的晏虚白,看着傅归岚手中灌入灵气,又言:“哥哥,你这时候还是不要召画神。”说着不自觉又笑了一下,又一把抓住了晏虚白的手,道:“也是,你也没有时间召。说到画神,仙桃宴里的巡守真是好用,等我把宴里复原后,哥哥还是再费心多做几个。帮我杀杀不听话的也好。”
被大力一推,晏虚白踉跄一下,往后退了好几步,傅归岚眼疾手快的上前拦腰扶住人,可是掌心却有股寒气,耳边听到晏虚白小声说道:“是无忧。”
“叔父,不要让我再说了。快点去把他们封禁起来。”傅昙沉声说道,转身朝着演武台方向走去,“快些动手吧,门口那些修士还等着看叔父怎么惩奸除恶。”
裴哂思朝月门洞方向望了望,手中握紧长剑,没有掐剑诀,而是直接提剑朝晏虚白刺去。
晏虚白只觉得剑尖向他逼近,可是他已经没有气力再躲闪。只觉眼前白光一闪,傅归岚挡在人前,左手握住了劈下来的剑刃。晏虚白眼看着替他挡剑的人,右手中荧光粼粼,瞬间一柄洁白如雪的剑便化了出来。
傅归岚未做多想,左手一旋,右手顺势跟上,通体晶莹的长剑直接刺入了裴哂思的手臂,再反手一挑,一段四五寸长的皮肉掉在了地上,鲜血淋漓,滚着粘了不少沙土。
“傅归岚!”裴哂思咬牙切齿的喊道,脸上青筋暴起,额头不断冒出冷汗。他手中的月纹剑掉在地上,离那块皮肉很近。左手尚且完整,裴哂思赶紧掐住了右上臂,好让喷涌而出的血可以慢点淌。
看着眼前这副景象,让他想起曾经也是白骨暴露的裴幼姝,不禁蹙起眉头。这人小臂上森森白骨尽显,残余肌肉间不断往外冒着血液。
无忧剑刃锋利,削铁如泥,更何况是凡胎肉骨。若非他剑下留情,裴哂思现在少的就不是一块肉了。
傅归岚并没有打算继续攻击,因为鹰视画面里度气已经接近尾声,那傅昙也要开始他的下一步了。必须得赶在事情不可收拾之前,阻止下来。
裴哂思虽然被切掉块肉,可是这点痛楚对他来说,还是可以忍耐。他不能忍的是,已经做到这般程度,如果被面前两个娃儿破坏,那可就太不值了。
“不许过去!”说着,裴哂思不顾手臂血液狂流,捡起长剑,挡在了傅归岚面前。
“裴宗主,你也不要一错再错。你与我父亲之间的恩怨,傅昙会不知道吗?”傅归岚一手伸向身后,就想去牵晏虚白,掌心里的手指还是凉凉的。他没有回头看人,眼神一直停留在裴哂思身上,手里的无忧染满血迹,“我也是这两日才知晓傅昙到底要帮你炼什么,可是灵鬼终非是我们可以驾驭的灵役,希望裴宗主多思量一番,现在制止尚不会引来杀身之祸。”
看着傅归岚如此淡定地说出这些话来,裴哂思额间的汗滴又多了几颗,开始怀疑傅归岚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这些事情,“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我与傅昙之间当然有协议。他不乖乖替我炼出东西,那他自然也得不到赤泽水境的灵气,更没有机会复活仙桃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