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瞧了裴狄几眼,没多想转身离去,最近府衙的事很忙。
裴狄见阿父没问他,心中松了一口气,阿父也太吓人了。
裴奕见着裴狄,颇为惊讶∶“阿狄,你怎么跑府衙来了。”
裴狄扯过裴奕的袖子,将他拉进屋中,如实交代道∶“阿兄,我听唐夫子说有人向四姐姐的求亲,我来府衙就是想见一见顾守将长什么样子。”
裴奕一听,立马抓住的重点,惊讶道∶“唐夫子还给你讲这事?”裴奕颇想知道,唐夫子那个老顽固,怎么也开始讲起八卦了。
裴狄无奈道∶“阿兄,这事不仅是唐夫子都知道,连街边卖菜的大娘都知道了。”
裴奕想了想算是明白了,阿暖跟顾怀的事,估摸着府衙的那几位大人不小心传出去了,如今整个梁州城怕是都知晓了。
裴狄如实交代完,寸步不离跟着裴奕,生怕又遇着裴父。
一下午,裴父都待在府衙处理公务。梁州城四面环山,山势都比较险峻,京中的消息不一定能及时传达。
裴世昌收到京中的来信时,才知京城的局势骤然发生变化。
青阳公主点了宋家的大公子为驸马,看来青阳公主已经打算跟三皇子在同一条船上。
裴世昌心中顿感不妙,他对京中的朝政之事从不插手,如今宣和帝不理朝政,三皇子在朝中嚣张已久。裴家虽不在京城,但朝中还残留着他的一点势力。裴世昌心中叹了一口气,本来留下这势力是为了给自己留点后路,谁知如今竟成了危害。
回到家中,裴父直奔书房,连晚膳也没吃,王氏心知裴父怕是遇见棘手的事了。
饭桌上,裴暖没见着裴父,心中一阵纳闷儿。吃过晚膳,王氏去了书房,裴暖蹙起秀眉,嗅到了一丝不寻常,阿父平日在怎么忙,也不会不吃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