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浅笑得前仰后合,他能想象到那种情形。说真的,要不是看在官家是官家的面子上,这就是妥妥的猪队友哇。水清浅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抹眼角的泪花,随口问一句,“那你为啥不娶太子妃?”
“因为我已心有所属,”姬昭眼里柔中带笑的看着自己的意中人,“除了他,没人可以当我的妻。”
水清浅懵了,没料到居然是这么高大上的理由。他结结巴巴的接道,“那那那你去娶吖!呃……”他突然哽住,脑回路反应过来了,昭哥是什么人呐,要地位有地位,要手段有手段,如果他想娶都没能娶到的话,想来这里应该有什么大问题。
“因为地位?”
“因为他还不知我心意。”姬昭纠正。
“那那那你去表白吖!”
姬昭笑着摇摇头,抬手揉揉小鸟头上的呆毛,心中无奈叹息:还没开窍呢。
水清浅没懂,但他嗅到姬昭的怅然。有宁仁侯接地气的教养,有石恪带他见过人间黑暗最丑态,水清浅不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豪门公子哥儿,十几年的传承梦境更让他心智成熟到可以理解生活里的无奈,饶是昭哥为万万人之上如何?‘求不得’也不见得就比旁人少。这个看似很简单的问题,恐怕并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看着他家昭哥,水清浅有点心疼。就好像好基友谢铭,家世、地位、才华、前程……样样出挑,可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娶了不情不愿的郡主。最后看他婚礼那样子,想来曾经心中的白月光也快淡得没影了。水清浅现在也不想打听那个意中人是谁了,反正亲都结了,再追究这个也没意思,往事如烟呐。
姬昭也看出了水清浅的‘怅然’,呃,二货孩子居然还懂怅然了?
“想什么呢?”
“想山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