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抒深也被震惊到了,事情真不是那么简单。

“呵呵,谁是禁卫军的首领?难道是这个狐狸精吗?”他这一声冷笑,让禁卫军回了神。

“你们既然知道他是狐狸精,变个戏法易如反掌。秦贵妃是陛下最看重的人,如果知道你们玩忽职守,你们有几条命可赔?还不上!”

禁卫军被这一席话卸了疑虑,拔刀就像二人砍去。

白九月不想秦世道生了好一张黑白颠倒的嘴。他从袖中抽出玄月递给谷抒深。

“这一战在所难免。”

谷抒深点点头,这么多年来,他们在一起并肩作战得还少吗?

谷抒深将九月护到身后,虽然他有法力,但是真在这样的短兵相见时,因为捻诀起势缓慢,反而占不了多少好处。

因了九月在,谷抒深今晚格外凶狠。但凡靠近的,他都绝不留活口。

谷抒深已经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了,玄月已经被鲜血沁润,生出诡异的妖娆。他的眼神满是戾气。

白九月从容的帮着谷抒深清理他不容易注意的攻击,两人配合无间,虽然禁卫军人多势众,竟然也未占去上风。

在一旁的秦世道有些焦虑,他要的不是这两人死,他要的兵符。

他的眼神落到了白九月身上,如果擒住了白九月,谷抒深就听话了吧。

他盘算良久,在黑暗中悄悄的移动,走到了白九月的身后。必须一招即中。他也忌讳着白九月的法术,毕竟自己只是旁支,是啊,猎狐如何能比得上南山狐族?

最原始的就是最直接的。他决定赌一把。

他拇指和食指捻在一起,是的,用最原始的扑杀。

秦世道现了原型。

众人听得一声怪异的嚎叫,然后就见暗处突然出现一匹巨大的怪兽,露着尖利的牙齿向白九月纤细的脖颈咬去。

太突然了,白九月仍能感知身后危险的气息,但是他知道自己来不及了,他生出了恼意,自己明明就知道秦世道是猎狐,为何不先解决了他?他似乎能感知到下一秒咬伤自己脖子的疼痛感,这招对他来说太熟悉了,熟悉到,他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还好他没有袭击书生。”这是他此刻最后的想法。

只是,预期的疼痛没有发生,他听到一声闷哼,然后有一股温热的血液喷溅在了脸上。

周围忽的静止了下来,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也太突然了。

九月看到谷抒深被压在了地上,猎狐的牙齿准确的咬穿了他的脖子,而谷抒深手里的弦月也刺进了对方的胸膛。

“书生!”白九月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恍惚了起来?怎么会?他怎么会比自己还快?怎么会先一步送到了秦世道的獠牙之下。

九月疯了似的把秦世道挪开,他在弦月进入的那一刻已经断了气。

九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慌乱的用手按住谷抒深的脖子,可是那血仍然固执的往外流。

“你,你怎么能?”白九月觉得自己连哭都不会了,就觉得眼前一片茫然,脑子一片空白,但是心却快要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