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103章 事后怅余音,事无两样人心别

所谓武举,开场闹得气势喧嚣,收场却惨淡异常。

女帝钦点的前三甲里,虽入朝获取了官职,可处在机要处的却是寥寥。

大多数则入了侍卫,被大内总管约束着,只能在宫门之外行走,暂且不得轻入宫闱惊扰圣听。

武举人里面竟然出了行刺的贼子,本来光辉无不的武举名头瞬间一败涂地。

连获取了武状元头衔的舒渠,在被解除了拘禁之后,也打不起半分精神来。

她颓丧坐在椅子上,无视这一桌子美味菜肴。

她的父亲看着一向意气风发的儿子此遭一举夺魁,却仿佛受挫一般垂头丧气,不由心疼道,“我儿,为父知道你心中委屈,不过陛下知道你清白,现在洗脱嫌疑,更钦点你为状元,你还担忧些什么呢。”

舒渠依旧低垂着头,语气中带着无尽的无趣萧索,“什么武举什么状元,简直是一场……一场……唉!”

舒渠犹豫半晌,终究不好抱怨,见她父亲担心的坐在身旁,胸中一时有无尽酸楚委屈需要倾吐一般,又道:

“这般大逆不道之事出现在武举中,甚至就是入了最后一场殿试的武举人里,这怎么让天下人信服,再说,我这个状元头衔来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到底是别人有心相让,还是另有所图,谁又说得清呢?还不如不要这举人来得好!”

话到最后,便已是无尽的嫌弃失落。少女一朝受挫,自然心生颓丧,也是意料之中。

做父亲的不好多说,只得幽幽一叹,自己精彩夺目的孩儿,怀揣着无尽的期待和向往,最后得到的却是如此的失落和彷徨,做父亲的又如何不心疼?

舒渠母亲亦是朝中要员,下朝后苦劝舒渠良久,仍没有多少转变。

直到舒渠舅母,兵部尚书舒砚归来,刚换下官袍,便唤人,请侄女舒渠过府一聚。

舒渠面对舅母,方扫却神情上的萧索,勉强提起一抹笑容道,“舅母辛苦了。”

舒砚摆摆手,让她不必如此,自己也开门见山,“孩子,你受委屈了。只是举子中竟出了这么件事,只有先行监禁一一洗脱了嫌疑,才能放出来,虽然你是我们舒家骄傲,出生名门不可能做那等事情,可到底是公正宣判后方才坦荡荡,这一点你不要心里责怪舅母、你娘不救助你,更不要在心中怨怼陛下,陛下也是为了武举着想,只有洗脱了嫌疑,天下人才能信服你状元之名啊。”

苦口婆心,舒渠哪有不听的,“舅母所言极是,舒渠谨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