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鸾凤意外地看着男人,她没想到宗炽会亲手将玉佩给自己,她顿了顿,笑着接过玉佩道:“劳烦宗大人了,这原本该我自己去取才是。”

她没想到宗炽对自己毫不隐瞒,直接就堂而皇之告诉她,禄鼎书居背后之人就是他。

徐鸾凤细细端详着手中玉佩,同自己那块真的玉佩相比,除了色泽淡了几分,龙尾处的纹理方向也不同之外,几乎一模一样。

“无须客气,宗某此前听说过这枚玉佩的传闻,您若是有兴趣,可去查探一番。”宗炽在宫里生活多年,自然知道这玉佩是宫里样式,加之是龙尾此般惹人注目的物什,怕是也只皇族子弟才有。

徐鸾凤听得男人如此一说,当下就好奇道:“不知宗大人话中何意?”

她方才的不自在现在散了几分,东厂厂公待她温和有礼,她若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反而让两者都尴尬。

“十年前,龙尾玉佩现世,只听闻持玉佩者是一女子,若只是一枚玉佩,自然不引众人关注,奇异之处在于,这枚玉佩和藏宝图有关。”

宗炽十年前还是跟在前东厂厂公身边的一个内官,偶然之间听过这个传闻,然而毕竟是传闻。

这个传闻知道的人甚少,那些人即便心向宝藏,可那龙尾玉佩本就是皇族才有的东西,谁也不敢为了一个传闻得罪皇族。

谁知徐鸾凤那日将玉佩的图纸送来,工匠制作出来的半块玉佩,正是龙尾的样式,宗炽特地派人去查探此事,所得信息只隐隐指向那个传闻。

他唯恐此玉佩被别人得知,这个别人便是景王,他虽同景王交往不深,但他知道,景王看着衣冠楚楚,实则是一个自私自利之人。

若是被他得知此事,徐鸾凤一定会身处险境。

徐鸾凤静静听着宗炽那番话,细细端详着手中的假玉佩,想起前世之事,她前世以为景王那时之所以看重这枚玉佩,是因为公主之位。

如今一看,景王怕是冲着这个宝藏来的,不管传闻是否真假,这对景王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如今她深刻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宗大人,此事……你原不需要告知我听,其实……”徐鸾凤看着男人凤目敛着春色,认真地看着自己,那句话到底是没说出来。

“宗某知道王妃何意,您就当宗某谢您将景王暗访姑苏之事的回礼,无须介怀。”宗炽对谁都能狠心,唯独对徐鸾凤,他可以无限宠忍。

男人凤目微敛,眸底划过一丝深意,人世间没什么能入他眼的东西,唯独徐鸾凤,他心中放不下。

如今景王放手,他只要徐徐图之,小东西迟早会乖乖跑进他的掌心里。

“多谢大人,我……”徐鸾凤眉眼微弯,还没说完话,就被外头的呼喊声打断了。

“王妃娘娘,您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