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锦眉眼一凝,心里大惊,不可置信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帝伸手碰了碰心爱之人的脸颊,眼底皆是温柔之意,沉声道:“等景王之事结束,朕细细同你道来。”
司徒锦看着男人温柔的眼神,不由垂了眸子,沉默半晌,最后点了点头,既然他等着自己,那自己何必将人推开?
“你想如何处理景王?他害得岁岁好惨,你万不能放过他!”司徒锦想到自家女儿被人追杀,险些丧命,眼底染了怒意。
“朕知道,顾佑煊手握兵权,此次是个收回兵权的好时机,而且霄儿也调查到他在姑苏养了私兵,朕不会轻饶。”皇帝冷哼一声,他早就忌惮景王手中的兵权了,如今能一举拿下当然最好。
如今他已经安排自家二儿子连夜带人围了景王府和其他旁支,不出意外,今晚兵符便能到手,毕竟王太妃也就景王一个孙子。
等削了景王兵权,他便可以毫无顾忌,到时候自然是生死由命,景王生死,同元国皇室无关。
“岁岁吃了不少苦,如今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你……不能薄待了她。”司徒锦说罢,握住了皇帝的手,她不可能一辈子待在此处,她的归处,是庆国。
皇帝一把将人拉去怀里,温柔凝视着司徒锦,沉声道:“和鸣,给朕一些时间。”
也许是年少执念,也许是情投意合,他知道自己心里真正爱的人是谁,在皇家中,感情是最廉价,也是最奢侈的东西。
以前的他没有能力护住自己所爱之人,如今不同了,谁敢阻挡他,格杀勿论。
此时天牢中,徐鸾凤笑着看向景王,眼底露出嘲讽之意,景王前世为了司楚念,不惜将自己逼死,还胆大包天欺瞒父皇。
今日她倒要看看,恩爱的两人在大难面前,还能如何恩爱?
景王看着徐鸾凤眼底毫不遮掩的杀意,知道她这番话不是说笑,如今自己身陷牢房,景王府唯一能做主的便是祖母,然而祖母又年事已高,若是知道自己和楚儿被关在天牢,怕是会气急攻心。
“徐鸾凤,时阳待你如亲姐妹,你……何至于如此心狠,她不过是是个孩子!”景王忍着剧痛和怒意,狠狠骂道。
徐鸾凤听完不由嗤声一笑,冷冷看着景王道:“还能从你的嘴里听出这样的话,还真是稀奇,你们一家子都盼着我死不是一两日了,如今同我讲情分,是不是脑子有坑?”
“祖母和时阳真心待你,你竟然做的如此决绝?”景王撑着一旁的椅子,提着一口气问道。
“别和我真心这个词,你不配。王太妃和时阳对我做了什么,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你们的真心,还不如一条狗来得实在。”徐鸾凤冷面冷语,犹如一把利刃,将景王府的腌臜剥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