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关给他浇冷水,“听说过瓮中捉鳖吧?你现在就是鳖,现在变数太大,随时可能节外生枝,得意什么?”
闫思弦没好气地撇他一眼,“你才是鳖。”
吴关看他生气,觉得好笑,“哎,我听说你家条件不错,你爸生意做得特别大,老上新闻,你又是家里的独苗,他们怎么放心让你瞎折腾?太危险了吧。”
闫思弦挑眉,“你查我?”
“你可是实名举报亚圣书院,警方对你稍做了解也很正常。”
“稍做了解……”闫思弦有意挖苦他:“啧啧啧,我看你别gān警察了,去写小说吧,就你这含糊的用词,保准不被和谐,说不定还能一本成神月入过万。”
“你少贫嘴,回答问题。”
“危险吗?有点吧,想不让家里人担心,不告诉他们不就得了,上了这么多年学,别的没学会,报喜不报忧总得会一点吧……话说,什么时候能从这儿出去?热死了。”
“出去?……哎,我最担心的是没有直接证据。”
“什么意思?”
“即便找到张雅兰的尸体,学校大可以推脱,说张雅兰趁外出就医逃走……哎!但愿尸体上有能把案子坐实的证据吧……
还有那些遭到猥亵性侵的女生,让她们站出来指认凶手,恐怕也是阻力重重。
我师傅说,未成年人性侵案,最大的阻力来自被害者的监护人——家长怕丢人,不愿意声张,90%的凶手都能逍遥法外。”
“可恶!”闫思弦撩起T恤擦擦汗,“你们警察就不能给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