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瑕抿了抿嘴,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却依然轻声轻气道:“我就是过来帮南倩拿点东西去学校给她的。”
陈嫂恍然,“原来是这样啊,那您应该吩咐我们下人们去找嘛,劳烦小姐你奔波,都是我的疏忽。”
这下白瑕便不再搭理她了,陈嫂也不在意,自顾自说得开心。
花园的大槐树背后走出了一个瘦削单薄的人影,孟如圭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
等到了前院花厅内,孟陵华就站在一幅山水国画前,正仰头慢慢看着,听到声音转过身来,看了看白瑕,笑道:“来啦,我送你去学校。”
白瑕点点头,走到母亲身边,她总觉得母亲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似乎在琢磨着什么,心里直打鼓,难道被看出了什么?
孟陵华一路上却没有问什么,似乎对她白天又不是周末的,一人出现在老宅里丝毫不觉得奇怪似的。
但做贼心虚的白瑕却忍不住问孟陵华,“妈,你怎么会在老宅?今天不是有会议要开吗?”
孟陵华开车,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专注地望着前面的道路,没有转头只淡淡道:“巧了,跟你一样,我回去拿份文件。”
明明孟陵华的语气很淡很平常,但白瑕的心却突的咯噔了一下,闭嘴不敢再问下去了。
一路无言。
到了燕大门口,白瑕赶紧下车,乖巧地跟母亲道别后就想赶紧走人,孟陵华一手靠在车窗处喊住了她,白瑕不情愿地回头,见母亲双眼盯着她慢慢说道:“小瑕,若有什么重要的事,记得一定要跟家里人说,知道吗?否则出事了我也保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