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吗?
怪不得齐沅不好意思同她说……若要说,岂不就是相当于与她说房事?
萧曜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清咳一声,转移话题:“笑笑你……”
施笑蹙眉:“表哥……我之前听人说生孩子特别痛……若是我们以后……”
萧曜想也没想就道:“那就不生。”
施笑:…………
齐沅感觉到马车停下,醒过来,春月往外问道:“什么事?”
李风明不便上去,齐沅刚从茶楼出来,又回到了茶楼。
“表哥的意思是想以我父亲的名声来吸引神医么?”
李风明知道“景山居士”是多轰动的名声,他也没有别的办法:“表妹,清儿她上个月又发病了,太医来看,守了三日,最后隐晦的告诉我们要有准备……”
他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声音里带着酸涩:“我能准备什么呢,她若是走了,我也只能陪着她走。”
齐沅没有兄弟,不知道是不是兄妹之间确是会有这样深的感情,她有些为难:“可是……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信吧?我这样……平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