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做什么,这人都会在。
两人腻腻歪歪的样子,落在原本有意挑事的眼里, 就显得愈发刺眼。
谢珩之不明白谢庭熙这样的贱种, 凭什么娶到崔家的嫡女, 还能够得到妻子的深情。
谢庭熙他就应该和他那娼妓出身的母亲,一起烂在平康坊的烟花巷柳里。
哪配和他们这样的贵公子, 一起打马赏花,站在明霞里。
谢珩之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被崔清若细心捕捉到。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与试探, 她早就明白,这个所谓的兄长,不过只是个空有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
所谓的神童与世家清流, 不过就是个打压庶弟,未婚却养外室的龌龊人。
她只是下意识地握紧了谢庭熙的手, 谢珩之不伤害她的子言就好。
崔清若瞧了身旁的谢庭熙, 暗下决心。
等会儿马球赛, 她定要好生护着子言。
待到马球赛开始, 崔清若听到耳旁有力的鼓声, 受其感染, 原本只是帮崔璨处理烂摊子的心也就变了。
她听见看台上, 传来将士宣读规则的声音。
“立毯门于毯场, 设赏格。各立马于毯场之两偏以俟命。众人皆駷马趋之,以先得毯而击过毯门者为胜!”
王家是京城里最爱打马球的,既是因为他家有这么大的场子,随意就拿来打马球,不会有半分舍不得。
更因为王家是军功起家,他们打马球可不仅仅是为了玩乐,更为了不让子弟忘了先祖的不易。
崔清若见王娇娇和她穿着一样的衣服,那人身旁站着一个面孔熟悉的人,她意识到那人正是上次那个小乞丐。
王娇娇察觉她的目光,骄傲道:“这是我的小马奴。”
崔清若想着上次崔娆杀了这个人,心里不由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