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再想起,她突然意识到或许谢如晦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
她很快否决了这个猜想。
长公主宁可谢庭熙永远认为,这人是卑贱的风尘女子的孩子,也不愿意承认这人可能有别的高贵出身。
她这人就是如此喜欢自欺欺人。
沈清臣道:“臣听闻长公主获罪,心里挂念,前来探望。”
谢庭熙问:“沈大人挂念故人,还要带白绫鸩酒?”
沈清臣面不改色,强词夺理道:“公子并未看见我动手,又如何能说臣定是想害公主呢?”
谢庭熙知道沈清臣是因为谢皇后来的,不过如今还不到除那人的时候。
他拿出手里的令牌,向狱卒道:“好好看着长公主,若是再放人进来,你们便也不用活了。”
自然不会再有人进来,他的人已经换下了之前看守的人。
长公主问:“你到底是谁?”
谢庭熙轻笑,如往日般温润和煦道:“殿下,您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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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问:“你觉得如何处理你姑姑才好?”
谢庭熙听到“姑姑”这个词,心里泛起几分恶心,道:“按律法处理便是。”
皇帝就是使劲想让谢庭熙,他记着自己的身份,希望他能回心转意。
可惜,谢庭熙半点不稀罕这皇家血脉,宗室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