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什么？

顾念初自己都不知道，就好像她早就习惯了偷偷躲起来哭鼻子，不敢被别人看到一样。

糟糕的家庭关系，糟糕的童年经历，让她在骨子里刻上了自卑，在她的认知里所有的错误，都是她的不对，所以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顾念初转身，朝次卧走去，却又被傅明城拉了回来。

傅明城的表情很精彩，愤怒里还带着些许的莫名其妙。

“顾念初，你回来。”傅明城语气僵硬地问道：“我又哪里得罪你了？你别太过分。”

顾念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的容忍太过，让傅明城带着出轨的证据，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对她大喊大叫。

顾念初抬起头，使劲甩开傅明城的手，恨恨地望着傅明城英俊的面容：“傅明城，究竟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出差出到女人床上，现在有又跟着我，是想告诉我，你们的技术有多强？还是说在你眼里出轨特别光荣。”

傅明城听着顾念初的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刚开始还咬着牙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可听到顾念初后面几句话还是忍不住恼羞成怒，道：“顾念初，你是不是有病。我辛辛苦苦在外面工作，让你在家里舒舒服服的享福，吃我的，住我的，我养着你，你还想怎么样？整天胡思乱想，给我没完没了的扣帽子？”

听到这里，顾念初笑了，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也渐渐熄灭。

顾念初嗤笑道：“谁稀罕你养我？谁要你养我？傅明城，我看有病的是你吧！从你创业到买房，一大半的钱都是我出的，平时家里的开销也都是我在负责，你现在跟我说你养我，我请你摸着你的良心，你这些年挣的钱，是养了我，还是养了别人。”

傅明城被戳中痛点，彻底被激怒，红着眼，扬手就给了顾念初一巴掌。

顾念初没有躲，也知道躲不掉，就这么结结实实挨了那一巴掌，耳朵嗡嗡作响，顾念初抬手碰了下有点发肿的脸颊，眼泪顿时落了下来。

傅明城的手停在半空，迟迟没有放下来，掌心痛麻的感觉，顾念初脸上的手指印，都让他惊得不轻，

傅明城从不知道安静温顺的顾念初生起气来，竟是半点余地都不留，气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傅明城也是急红了眼，才会对顾念初出手。

两个人在一起时间久了，磕磕绊绊总是有的，争吵自然也不会少，以前每次感觉快要失控的时候，傅明城都会拿着衣服出门，像闹成今天这个样子的还是头一回。

顾念初皱皱眉，擦掉脸上的眼泪，转身走进次卧，反锁了房间的门。

傅明城让她辞掉工作的时候，顾念初也想过会不会有这么一天，但当时顾念初仗着傅明城对她的那么一点点不知真假的爱，就觉得傅明城和其他男人肯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