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傍大款是吗?等你身体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纨素像一摊会喘气的棉花一样躺在床上良久,直到身上凉了,喘息平定下来,脑袋才恢复了清醒。
心里那股麻痒不堪的岩流还在不断充实,令她慵懒,饱睡一般不想动弹。她回味着刚才他冲动战胜理智的样子,也许从初次见面开始,她就想看他这副样子了。
就像海岸线上的礁石,对着海风招摇了许久,终于迎来了属于她的狂风暴雨,将她彻底打湿。虽然狼狈,但是那股莫名的兴奋久久不散。
满溢之后的不满足感比起之前的膨胀来得更快,越来越空虚。
人总是得到的越多就越贪。
白纨素坐起身,双腿软绵绵的还没什么力气,刚才的心动与心悸感觉犹在。她走进盥洗室打开镜前灯,自己凌乱的影子映照在镜子上——她终于知道钟楚寰刚才那片刻流露的得意是什么意思了,脖子侧面有一小片紫红色,像花瓣一样。
是吻痕。
“让你傍大款。”她总算读懂了他嘴角那一抹满意,满意的一部分当然是针对他的“教育作品”。
她拉起半敞的衣领迅速遮住,咬住下唇,满脸通红。
……这还怎么上班?
白纨素出现在餐厅的时候,钟楚寰已经换好了衣服,若无其事地在餐厅里做起了早餐。
她拉开餐桌边的椅子坐下,钟楚寰把碟子放在她面前时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穿了条黑连衣裙,纤细的脖子上系着条小丝巾。
这条连衣裙是带丝巾的,倒是聪明。不过你不是社会姐的声名远播吗?脖子上有个印子怎么了,不正是彰显身份么,怕什么。
白纨素半低着头,像被看穿了一样眼神懊恼而躲闪,脸还有些红。
她偷看了一眼钟楚寰,他穿得整整齐齐,收拾得干干净净,脸上还是那副寡淡的表情,就好像刚才放肆得不行的那个人不是他。
真是气人。白纨素吃着早餐,粉红的小脸鼓鼓的。
她今天换了双鞋,提前处理好昨天脚上的伤口,穿了一双搭配衣服颜色的短袜。
来到公司时,距离上班还有十分钟,涂亦潇刚在工位上吃过早餐,正拿着个镜子在补口红。
“每天都和老板同一时间上班,还挺巧的。”她虽然眼睛没看白纨素,周围的同事却都知道说的是那个新来的。
“我坐他车来的,奇怪吗?”白纨素淡淡回答一句,拉开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