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晚高峰,出租车在城市的车流中东扭西扭,把本来只要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走了一个小时,等下车时,谢烟鹂感叹道:“再来晚点,我的伤口就自己愈合了。”
“那——么大一道口子呢!”康蓉大拇指和食指向着两边伸开,比出长长的距离,“快快快,咱们快去看医生。”
说着,推着谢烟鹂就往里跑。
康蓉她爸是医院领导,康蓉从小来医院就像是回家,轻车熟路地领着谢烟鹂去包扎伤口。
医生和她也认识,看到她进来,就笑着说:“蓉蓉来啦。”
康蓉在长辈面前还是很乖的:“裴叔叔好。叔叔,这是我好朋友,她受了重伤,你千万替她把伤口缝好看点,千万千万不能留疤啊!”
她这三个千万,把医生吓到了,很慎重地掀开手帕——
结果伤口虽然细长,但是很浅,并不需要缝针,而且在来的路上已经止住血了。
医生:完全没有发挥的空间啊。
谢烟鹂的伤不重,麻烦的是被铁器划伤,安全起见,需要清创后再打一针破伤风。
医生开了单子,康蓉立刻抓住,一路小跑出去交钱。
谢烟鹂被护士领去清创室,还没走到,康蓉又跑了回来:“啾啾,我陪你一起。你要是疼的话,就抓住我的手!”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你同学把单子拿走了,说他帮忙去缴费。”
谢烟鹂有些意外:“他帮忙缴费?”
“是啊。”康蓉八卦,“他长得好帅,啾啾,你们关系这么好吗?”
他们两个,分明是单纯的金钱关系。
他交房租,她收房租。
谢烟鹂实话实说:“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