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烟鹂站在门口, 看着车子飞驰而去, 抱着娃娃哼着歌,屁股一撅,把门给撞上。
上阵父子兵,虽然她已经教训过那些人了,可这怎么够呢?
当然还得让谢老板再收拾一顿,才够解气啊!
谢仲华雷厉风行,当天晚上出去,两天之后就带回好消息:张晁因为涉嫌收受贿赂,被停职查办了。
谢仲华跟谢烟鹂说的时候得意洋洋:“张晁这个老小子,实在是不地道。贪了那么多,真以为自己没把柄啊?”
谢烟鹂拍谢仲华马屁:“不愧是爸爸,一出手就是必杀技。”
“不过也有点儿奇怪。”谢仲华说,“虽然我是准备收拾他,可没想到上头处理的速度会这么快。”
“是不是他还得罪了别人?”
“有可能。毕竟他长得就挺丑,烦他的人肯定多。”谢仲华以貌取人,嘚瑟地翘起二郎腿,忽然想起来,“你这几天没去学校,月考都给错过了。我特意托校长帮忙,给你安排了一场补考。”
谢烟鹂:?
谢烟鹂僵在原地,谢仲华一脸大恩不言谢地拍拍她的肩膀:“连校长都认识你了。好好考啊,别给你老子丢人。”
父爱如山,太过沉重。
第二天,谢烟鹂黑着一张脸早起,迈着沉重的脚步去了学校。
别的学生放假,谢烟鹂孤身一人,前来补考。
学校之中一片寂然,树上的叶子落了,被早起的园丁扫得堆在一起,像是一座座小小的山峰。谢烟鹂脚欠,故意踩上去,已经被晒得脱水的叶片在脚下发出细而脆的断裂声。偶尔一堆,踩上去时用力大了,将树叶弄乱,她连忙又心虚地用脚尖踢踏着推了回去。
为她安排的考场还是三号楼。
谢烟鹂推开门,就看到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在最中间放了两张桌子,正对着前面的讲台。
清清楚楚,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