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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有没有谢烟鹂还不一定。这样老的交情,谢烟鹂怎么能放过?

立刻甜甜蜜蜜地喊他说:“冯伯伯好。”

“哎。”他应了一声,和靳骄燃说,“还是小姑娘好,嘴甜,你也学学,别天天就知道得罪人。”

靳骄燃垂着眼睛说:“不然你给我点钱,我去泰国做个手术。”

“滚一边去。”冯司敬笑骂道,“就你这臭小子,做了手术也这个德行。”

又和谢烟鹂说:“这小子没轻没重,要是吓到了你,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

听起来很好说话,可要是当了真,就真的是个小傻瓜了。

谢烟鹂不傻,乖巧一笑:“冯伯伯您说的哪里话,我是您的晚辈,哪有晚辈让长辈赔礼的道理?”

冯司敬又笑——他实在是个很笑口常开的人,看起来六十出头,发根仍是黑的,只是不知是染过,还是保养得当。穿着一件唐装,坐在那里,自有渊渟岳峙的大家气派。

“谢仲华这个人就灵光,没想到生个女儿,也这么聪明。”冯司敬把手中的茶放到一旁小几上,问她,“你是来替乐放撑腰的?”

“不是。”谢烟鹂束手而立,实话实说,“我朋友喜欢乐放,我怕她做傻事,所以就来了。冯伯伯,我其实和乐放不熟,您要教训他,能不能改天呀?”

冯司敬没说话,靳骄燃皱眉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小孩子过家家吗,为了你一句话就改天?”

谢烟鹂瞪他一眼:“我就是提个建议。实在不行,这会儿他们饭应该也快吃完了,咱们再回去把他给抓回来,交给冯伯伯处置不就好了,你凶什么嘛。”

又问冯司敬:“冯伯伯,我是不是耽误了您的正事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