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已经靠近,如同沉鸷的山影,缓缓地笼罩住她全部的视线。
“只是这样吗?”
她被困在他的手臂、胸膛,同冰冷的栏杆之间。
身后的操场上,大概是体育课,学生们追逐着奔跑,发出快乐的声响,而他们的角落,日光西移,移到了无人只晓的地方。
只有他们,和两颗年轻赤诚的心脏。
“我想陪着你……”谢烟鹂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而脆,如风铃敲击冰棱,从低微,渐渐坚定,“不管是被批评责骂,还是被开除,我不能让你一个人面对这样,蒋兆,我想陪着你……”
哪怕这样做很蠢,很没有意义。
未竟的话语淹没在了他投下的影中。
他俯下身,如同想要用力拥抱她,却只是用手虚虚地笼在她的身后。
这是一个没有一寸肌肤相互触碰的拥抱,可他的气息,在一瞬间笼罩住她。
她不知道,他有多想紧紧抱住她,将她揉入自己的胸膛。
有多久,他没有被人护在身后,那样急切地为他辩驳,不顾一切地,想要保护他。
少女身姿纤细,单薄如翻飞的蝴蝶,可他望去,一瞬间,却如同着迷。
她匆忙而来,如一颗星。
沉鸷的山影,也终为星光哗然。
到底,他将头低下,小心翼翼埋在少女颈中,如同虔诚的信徒,向着神明诵读心底绮愿。
“我真的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