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冷着,车内和室外的温度差了不少,宋元清一推车门,一股冷气就席卷全身,更何况这还是在常年见不到阳光的地下车库。
明唐看到宋元清犹犹豫豫地僵在车门那块儿,他伸手把她放在一旁的帽子卡在脑门上,一手扶着车门,一手搭在宋元清的座位靠背上,把她圈着,垂头看着她:“不打算下车?”
“没啊,”宋元清一把拿过包,试图用其他的事情来掩盖自己怕冷又懒的事实,“这不是,车刚停?”
明唐一把拿过她的包,又帮她把车门关上,率先走了。
皮优拽拽自己那个针织帽子,用胳膊肘撞撞宋元清:“怎么了这是?”
“皮儿,”宋元清把声音压低,神秘兮兮地问他,“我问你个事儿。”
“您说。”
“就,上周五晚上,明唐是不是跟你出去喝酒了?”
皮优算算时间,好像还真是那天晚上和明唐出去喝的酒,这才激发了几分记忆,冲到明唐身边,一把抓着他的胳膊,艰难地开口:“唐哥,你说,你那天晚上是不是表白了?”
“没有!”
明唐回头看了眼反应激烈的宋元清,头转回来时看到一脸错愕的皮优,缓缓开口:“我要是真帮你表了白,你跟小雅这两天还能聊的这么欢快?”
宋元清恨不得找个缝钻下去。
皮优用手抚了抚心口,舒了一口气:“那就好,谢谢唐哥。”说完又回到宋元清旁边,“亲姐,你刚刚说啥?”
小姑娘的身形一僵。
我现在撤回消息还来不来得及。
这一瞬间,宋元清脑子里已经想过了无数措辞,最后看到皮优那张好奇宝宝的脸,叹了口气,慈爱地摸摸他的头:“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参与,安心把车开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