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在床上,弘历揽着许念的肩膀,将她带到自己怀里,轻抚着她光滑细腻的背脊,许念懒懒的依偎在他怀里,他将许念耳畔的发丝撩去耳后,声音低沉沙哑的在她耳边说道:“容音真是国色天香。”
许念当然不会示弱了,立马回道:“弘历亦是秀色可餐!”
“你放肆!朕堂堂男儿,怎可用秀色可餐来形容,你真是大胆!”弘历故作严厉的吓唬许念。
许念笑着在他胸口蹭蹭,声音甜软的说道:“好好好,你不是秀色可餐,你是——顶级珍馐,食之难忘。”说到最后八个字时,每说一字,手指就在他胸口点一下,似是能一下一下点到了弘历的心上,让他心跳加速,浑身燥热。
“你这女人真不害臊!看朕怎么收拾你!”说着翻身将许念压在身下。
等两人折腾够了,已经错过了晚膳时间,更重要的是,永琏已经来永和宫两个时辰了,他阿玛和额娘还在睡觉,幸亏他还小,应该还不懂这些…吧?
“都怪你,让我在儿子面前丢脸,一会儿永琏问起,我该怎么说?”许念系着扣子,如玉给她梳发。
弘历悠闲的坐在一旁喝茶,换了件低领的常服,屈膝歪躺着,一只胳膊架在膝盖上,静静的欣赏许念穿戴。“放心吧,永琏已经长大了,他什么都不会问的。”
许念真想问他:八岁的小屁孩,哪里长大了?就怕这家伙给她来一句:哪里都长大了。想想,这家伙极有可能这样回答,所以,许念自觉的闭嘴了。
“你怎么不继续问了?”弘历笑的贱兮兮的看着许念问道,一看就知道他不怀好意。
第311章 延禧攻略
许念急忙岔开话题,“你脖子是怎么弄伤的?怎么也不上药,都有些红肿了。”
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出一盒碧玉膏,许念揭开盒盖,用无名指腹沾了一些,轻轻的涂抹在他脖颈处,碧玉膏没有什么气味,抹上去凉丝丝的,那股痒意瞬间消失了,许念轻轻的给他吹吹。
“还不是造办处的那群奴才,竟然将针留在衣服的领口处,我一时不察,被扎了一下,出了这等匪夷所思的岔子,可见平日办事是何等的散漫大意。”弘历说起这件事,依然有些气愤。
“晚点再抹一次碧玉膏,明日便会好了。”许念也未给造办处的宫人说话,出了这样的岔子,要么是无意的,要么是人为的,无论是哪一种,一个是不用心,一个是太用心,凡事过犹不及。出岔子的一干人等恐是难善终了,况且弘历最近正在为鄂善的事情烦心,只怕还会罚的更重。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给皇额娘请安。”永琏规矩的朝两人行礼。
许念几日不见他了,立马将他拉到自己身前,“你最近是不是又长高了?都到额娘肩膀这儿了。再过两年,只怕就要比额娘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