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房间的艺术美都被杂乱无章的东西破坏了,现在那些多余的衣服归位之后,这个房间的美就自然呈现了。
卫欣喜的眼光一一扫过房间的每一寸角落,然后回身紧紧搂住云,一声不吭,但那稍为深重的呼吸,表示他此时的心情的不平静。
云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也不说什么,任他抱着。
过了一会,云挣开他说:“好了,你要不要看看你的衣服放哪呀?
卫:“嗯。”
他的脚也有些累了,就斜坐在床边,看云打开他原来的柜子,一一显示他四季的内外衣裤、袜子、毛巾、领带、围巾所放之处,无一不规整,无一不妥帖。
然后云指指他的床头柜,不自然地说:这个我没有整,你自己整吧。
卫含笑说:“你想整也行啊,反正我的都是你的。”
云啐他一口:“想得美,就想给我事做。”
然后她开着玩笑说:“你总不是为了想找一个保姆才要和我结婚吧。”
说完这话,她想糟了,这玩笑开大了。
(潜意识啊潜意识)
果然那边卫的脸一沉,直起身转过头就要往门外“跳”去。
云赶忙过去追,不小心碰到床边木框,嘶痛一声,总算让卫的脚步一滞,让云有机会从后面抱住他。
云:“对不起,对不起。”
卫:“你错哪了。”——原则问题上,卫从来不惯着她。
云:“我不应该怀疑你的诚意。”
卫:“还有呢?”
云想半天,好象没有了吧。
卫转身用手敲她的头:“你不仅怀疑我的诚意,还怀疑我的眼光,我大卫就是一个只懂找保姆的人吗?”
云吃瘪,却不敢出声耍赖,这句话她的确说得有点过分了。
然后她不服气地说:“那小兰的事情,你还骗了我。”
卫抚额,好吧,算扯平了,他眼珠一转,说:“那我以后不提你这事,你也不得再提小兰,行不行?”
云感觉自己好象亏了一些,但抬头看着卫威胁的眼光,知道万一她说不,一定有后续的惩罚等着自己,只好答应了这个不平等条约。
看着云委委曲曲地点头答应,卫心里乐开了花,凑上前吻她,边吻边说着:“惩罚你乱说话……”
云迷糊中想到:“为什么惩罚和奖励的方式都是一样的……”
卫迷糊中想到:“云再犯一个错误就好了,可以抵消我那件事。”
良久,卫移开唇,低头满意地看着怀里这个满脸含羞的女人,他就是爱死她这副又害羞又不敢不从的样子,当然那只是表面不从,云真不愿意,只有他不敢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