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保姆觉察出了异样。“先生,您怎么了?”

季冬阳直接冷冷地问道:“她呢?”

保姆们马上反应过来,原来季冬阳是因为张小萝的缺席而不习惯,她们诚实地回答:“先生,前几天您和张小姐不是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吗?她已经搬走了。”

“离婚?”季冬阳心里有点吃惊,但面上仍然冷峻不显声色,但很快又想起来了什么。

是了,他和张小萝已经结婚三年了,算一算前几天确实也是合约到期的时间了,难道合约时间一到,张小萝就马上迫不及待地搬走了?

“呵,她就这么想跟我离婚?三年时间一到,就急不可耐地要离婚,甚至都不愿意等我回来?”季冬阳原本就冷峻的脸色,此刻变得愈发难看了,像挂上了一层霜。

保姆们完全搞不懂季冬阳的隐隐怒火从何而来,只得老老实实地应答着。“先生,那天晚上,不是您派律师过来让张小姐签了离婚协议,她才离开的吗?”

季冬阳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直接去了二楼的卧室,没有再出来。

“先生怎么啦?”

“不知道啊,先生平时对张小姐不是挺冷淡的吗?怎么张小姐走了他这么生气啊?”

“不知道啊,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啊!”

保姆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季冬阳到底因为什么而不高兴。

不过他一向都是这样冷若寒冰,似乎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保姆们小声议论了一会儿,依然没有头绪,就不再想这事儿继续干起活来。

……

刚刚走进卧室,他的新手机就响了,接起来以后,律师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季总,您终于接电话了!”

季冬阳不带任何感情地问:“什么事?”

“您的三年结婚合约到期了,我按照您的安排,让张小姐把离婚协议签好了。这几天一直想打电话向您请示一下,但是一直都没人接。”

“离婚协议?哦,我知道了。她签的时候什么反应?”

“张小姐签字之前给您打了个电话,也是没人接。随后就果断签了字,开始收拾东西离开了季家别墅。她全程都是平平静静的,没什么表情,也没有抗拒,好像没什么反应啊!”

律师回忆着那天晚上的事情,再想想季冬阳这反常的问话,觉得这两个人都有点奇怪。

季冬阳的脸色依旧冷峻没有变化,音调却悄然上升了一点点。“呵,果然!平时装得千娇百顺,合约时间一到,就带着离婚财产马不停蹄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