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个阶层都是帮会的精英,名称是老帮主瞎起的,别怕。”

老帮主,多半指的是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银河九天。

摘星的高层似乎对他非常尊敬,连多年前瞎起的阶级名称都沿用至今。

三月打开成员列表,想瞧瞧有没有熟悉的名字。

目光扫过某条成员信息,瞬间凝固。

对酒当歌,56级,影族,盗贼。阶级:敢死队长

……是他吗?

名字、种族、职业,全都和记忆里的那人对上了。

他……也回来了?

多年前,就是这人酒后吐真言,告诉她长生图是从落日城的公厕偷到的。

既然他也来了怀旧服,那个和她在公厕抢厕纸的影族盗贼,莫非就是……

天,她做了什么?

在男厕所和那人争夺宝图,把他一脚踹进茅坑;骗他在城门相见,然后无情地放了鸽子?

和暗恋多年的男神重逢、得到长生图,明明是双份的快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现在删号还来得及吗?

三月关上列表,双目无神,神情呆滞。

“怎么了?”流浪者见她面色有异,关心道,“如果会里有你的仇人,我可以帮忙调解。”

“……我想拜托会长一件事。”

“说吧。”

“别让任何人知道图是我卖的,包括会内的人。”

“没问题,我会替你保密。”

*

交易完成后,按照约定,三月给了星尘百分之一的抽成,作为牵线搭桥的报酬。

“摘星出手真是大方。”星尘点了两遍钱,感慨,“这么多钱,你打算怎么花?”

三月垂头坐在路边,郁郁寡欢。

星尘这一问,正戳到她的痛处。

卖图得来的钱,本想用于找人。

寻找对酒当歌、见识长生图任务后续,是她玩怀旧服的两大目标。

不料,一天之内,这两个目标都达成了,以她打破头也想不到的方式。

人生灰暗,前途无亮,就连万能的金钱,也解不开她的忧愁。

“哎哟,你怎么啦?跟男朋友劈腿了似的。”星尘蹲下/身,平视她。

“我,母胎单身,哪来的男朋友?”三月又想起自己把人踹进茅坑的那一脚,难道她注定孤独一生?

她收拾情绪,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卖图的事,记得替我保密。”

她已暗自做好规划。

为今之计,只有……死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