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来遛弯,问:“赢什么?”
团子说:“要哥哥亲我!”
毛毛很想尿遁,但团子说:“毛毛在,你不能骗人。”
盛赞无奈,“老子什么时候同意的?”
并且瞪毛毛。
一边是宝宝,一边是少爷,毛毛很苦恼,垂头耷耳的不敢再随便出来。
为了这个一方没有承认的约定,团子恢复正常,元气满满,日夜练琴练歌。
她在琴房里呆到天亮,手弹得抽筋发麻,从不叫苦。
盛赞与老班电话联系:“时间赶得上吧?”
老班每次与盛爷通话都要吃速效救心丸,“必须赶上!”
又是一个深夜,盛爷再也忍不住好奇,下楼推开了琴房的门。
团子的目光从琴谱移到他的身上,瞬间就亮了,她正要说话,却哎呦一声,捂住了手。
“怎么了?”盛赞担心的拉起她的手。
“哥哥。”团子呢喃,“疼。”
盛赞顺着摸去,小手上的筋脉一抽一抽的在跳。
他当即将那双白玉小手捂在了自己的胸口,用热来缓解筋脉。
团子的脸红了红,他却不动声色。
她感觉到他的心跳,扑通扑通,好像在与她的手说话。
“如果你赢了,我带你出海好不好?这次教你开船。”他打着商量。
团子却变了脸,不要他这般讨好了,挣脱着收回手,她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