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闪着油亮亮的小嘴巴,期待的看着毛毛。
毛毛得令,欢脱地去给他家宝宝切耳朵了。
特地用一个小白瓷碗装着,送上来,让团子尝味道。
团子夹起一片,很薄,不输给老爹的刀工。
她放进嘴里尝了尝,是以前的那个味道,她想到哭的那个味道。
吃到嘴里后,又哭了,满足的不得了,抱着毛毛不撒手,说毛毛最好毛毛最棒。
盛爷也想得到表扬,凑过去,想把毛毛和团子一齐抱住,却被团子推开,团子哼哼:“不要你,你不喜欢宝宝。”
毛毛嘿嘿笑,“就是,不要你。”
盛爷:“……我喜欢的。”
团子:“你骗人!”
毛毛:“就是,你骗人!”
盛爷:“……冒毛,你给老子滚开。”
团子:“不许毛毛走!”
毛毛:“就是,不走!”
盛爷:“……”
这一回,换盛爷死皮赖脸的要跟团子蹭一张长条凳,要分一块碗里的脆耳朵。
团子却护食,说不给你吃,是毛毛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