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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至于……”法律从业习惯使然,许衡更倾向于退让,而非对抗。

他打断:“至于。”

许衡没再反驳,而是走上前去拍拍他的脊背,如同安慰一只大型犬类。

王航斜睨过来一眼,眸光中有火在烧。

昨晚两人折腾到很晚,许衡记不得自己最后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反反复复叫着他的名字,似祈求似求怜,却只换来更加彻底的征服。

男人的身体里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精力,总要在她身上尝试所有可能。

许衡移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喂。”

她咬牙,“‘喂’什么‘喂’?不知道我的名字吗?”

“知道。”

“……”

“今天晚上记得锁门。”王航说。

许衡眨了眨眼睛,一时回不过神来。

“越南比较乱。”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在驾驶室的窗台之下,外面没人能够看见。

许衡张着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如果质疑,则有欲壑难填的嫌疑;可对方这样郑重其事,她又觉得自己已经被打上了重欲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