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这才注意到，队长旁边还站着一个女生，那个女生个子高挑，还穿着高跟鞋，加之她脖颈伸得笔直，是微眯眼皮自上而下瞥得她，很有压迫感。

泱泱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眼睛转来转去，眼神一直在两个人的脸上打来回。

程晨胡撸了一把于泱泱的脑袋，把热麦直接塞进了她手里，然后对刘昭熙说：“UH队员，MO。”

“你好……我叫于泱泱……”泱泱懵着跟了一句自我介绍。

刘昭熙盯着自己，目不转睛，被看得很不自在，忍不住低下了头。

程晨只说了一句‘走吧’，然后就推了泱泱一把，往电梯的方向走过去。

终于等来了电梯，泱泱才敢开口说话。

“刚才电梯一直不下来，所以……来得晚……”

“嗯。”

“我是不是耽误事儿了？”

“没有，以前工作有交集，不熟。”

泱泱觉得，队长好像理解错了，便又问道：“不是不是，我是说……叫我下来有什么事吗？这就回去了是不是……我没赶上？”

程晨似乎也懵了，看着泱泱‘啊’了一下，嘴都闭不上。

气氛很尴尬。

泱泱说：“队长，你怎么知道我在打游戏啊？”

电梯门开了，程晨没往外走，还挡着泱泱。按了关门键，又按了一个2，电梯开始下行。

他说：“没在打游戏你会屏蔽电话？”

泱泱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只好尴尬地打哈哈。

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泱泱才想起来问：“去2层？”她没记错的话，队长也是住六层的啊，二层不是健身房、放映室、和茶水间什么的吗？

“嗯，你既然睡不着就陪我来两把吧。”嗓音有些哑。

“我……睡得着啊……”

“嗯？”

“睡……睡不着……”自知理亏，而且听上去队长心情不太好，再问一遍就改了口。

泱泱跟在程晨身后，一路来到茶水间，找了一张角落的小圆桌坐下。

这一打就打到了12点，期间泱泱也不敢说话，除了偶尔关于局内的交流，她都保持缄默。队长别说说话了，连头都很少抬，只好陪着打了一局又一局，把队里用的两个小号都从星耀三打上王者了……

“走吧，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