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董依旧笑眯眯地不紧不慢地说话,只是这种语气加上他说的内容,就更令人火冒三丈。
只听他慢悠悠地说道:“赵董事长,有些事我不说开是为了给彼此留点儿脸面,既然您想撕破脸,那我也没办法了。”
说着,尤董狐狸一样的笑收敛起来:“令公子的公司新推出的商品分明就是我们集团一直研发的东西,你拿公司的商业机密去喂你儿子的公司,我们没有把你告上法庭已经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了,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赵禾砚面无表情地瞥着对方:“你有证据是我偷公司的机密?”
当然没有。
尤董突然又变回笑眯眯的模样,只是这个样子的他落在赵禾砚眼里,除了欠揍还是欠揍。
尤董用慢悠悠的语气暗中给赵禾砚加压:“你说不是你偷的,难不成是你儿子偷的?只是可惜了,他那腿……唉,可惜了。要不,就是他雇人偷的?或者买通了公司的员工?”
他知道儿子是赵禾砚的软肋,所以专门利用木轻舟刺激她。
赵禾砚的确被刺激到了。
当年那场车祸不仅让她失去了丈夫,也差点儿失去唯一的儿子!
木轻舟人事不知地躺了五年,现在人醒了,所以说着五年时间好像不长,可是当初惨祸发生,挚爱之人去世,她悲痛欲绝,。
儿子成为植物人几乎没有苏醒的可能,她抱着希望一日日等待,可是时间一日日过去,希望没有等来,等来的只有一片黑暗的绝望。
现在,儿子醒来了,可是残疾的双腿却是钉在她心头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