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疼,却不表露分毫。
闻宴白更离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跟感知不到疼痛似的。
胡思乱想间,云卿听到卓邶沉说:“云卿,可以帮我包扎一下吗?”
云卿收回思绪,就见卓邶沉不太好意思的低头看了看他受伤的两只手,露出一抹苦笑:“我高估了自己。创可贴还行,但是包扎的话……似乎一个人不太方便。”
顺着卓邶沉的话,云卿看向卓邶沉受伤的地方。
左手中指的一滴血珠流到手腕处,右手背上的血有几滴落到他白色的裤子上,将白色染上了一抹红。
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伸出手帮忙。
云卿也的确想帮忙,哪怕她因为顾忌着大肥猫,坐的离卓邶沉稍远。
可是……
云卿面露难色:“不好意思啊卓邶沉,要不还是让陈姨帮你吧?我对猫毛……”
“过敏”两个字尚未说出口,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起,不仅打断了她的话,瞬时,还划破了客厅内相对安静的空气。
不等云卿纳闷是谁这个时候来她家,下一刻,阿姨打开别墅门,闻宴白出现在云卿的视线里。
此时外头阳光正盛,降低了冬季的冷意。
一大束金黄色的暖阳从打开的门倾泻进来,洒在闻宴白的背上。
待走的近了,闻宴白沐浴在阳光里,柔和的光落在他脸上。
男人坚毅硬朗的下颌线被柔化,加之眼底的复杂淡化了他原本的淡漠疏离,只一眼,云卿的欣喜之情迅速窜涌。
云卿嘴角不可抑制的上扬,迷人的桃花眼里像是闪烁着星星。
“闻宴白?你怎么来了啊?”
话音未落,她按动轮椅按钮,朝闻宴白走去。
丝毫没发现,闻宴白眼底的慌乱,在看到她脸上的笑颜时,消退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