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他,三个月内离开大夏。”祝锦宸神色如常,好像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情,“到我死前,不再踏上大夏的土地一步。”
“但他必须遵守约定,打开大夏的国门,聆听你们的新声。否则,我随时有可能撕毁协定,以双排火炮轰开宫城大门,叫他天下大乱,再做不稳这个摄政王。”
见何英浩煞白一脸,祝锦宸自知口出狂言,说得太过分了,赶紧解释道:“放心,我说笑的。当着首辅大人的面,我不可能说这种话。”
不过小小地给出一点威胁,还是有必要的。
权力于人是奇珍,在他眼中如敝履。首辅大人既一心一意,要他滚出国门,那他为何不利用这一点大作文章,给这笔长期生意再加一道保险栓?
“怎么样,不错的买卖吧?”
空气沉滞,何英浩发着颤,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这位少年人,眼中根本瞧不见那些习俗传统、也对旁人目光置若罔闻。他只自顾披荆斩棘,一意向前,哪管身后风浪滔天。
祝锦宸提起茶壶,给何英浩缓缓添水:“老何,你别难过。其实半年以前,有风头说海禁要放开时,我就有主意了。”
“现在将想法落地,不过就是把时间往前提了些,也符合我本来的计划,没什么差别。为了尽快送走我这个煞星,朝廷还会专门调拨人手,来帮我组织船队、训练水手。”
“你说,这算不算因祸得福?”
“你心怀天下家国,走不开身,我正好代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