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总是喜欢挑战和创新。宋朝从坡道上下来,越过她往前走,她心底的疑问还没有问完,尽管隐约间,她也清楚答案。
作为他的助理,她要做的事是替宋朝解决眼前的困难。由于想得出神,没注意脚下,许余生被路上的一块大石头绊了一下,忽然朝坡道下方扑去。
听见动静,宋朝回身,被许余生扑了个满怀,她突然的这一下带了很大的惯性,宋朝脚跟用力,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
一种植物的清香沁入鼻翼,如春风带雨,自然而清新。
这是第二次与他的亲密接触,他还揽着她的手臂没有松开,许余生却有点慌,上天作证,她真不是故意的。
她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借以站直身体,谁料他却道:“别动。”
“?”虽有疑惑,许余生以为是撞到他崴了脚,又或者是周围有什么野兽,没敢乱动。
掌心下还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她的手心开始发热。
“你喷了香水?”他凑到她的颈间轻嗅了一下,感受到他的气息,许余生脖子痒痒的,也不顾他刚才的话,倏地脱离他的范围,退后两步。
见她一副防备的模样,宋朝意识到刚才的举动有些过分,很容易就被想歪,难得解释道:“抱歉。”
他以前打交道的不是老人就是男人,因而有些举动纯属不经意。
“没关系,不是香水,是自制的植物手工皂。”许余生定了定神,她刚才的举动也有点过激,看起来像是防备,其实却是慌张。
人在紧张的时候总习惯用夸张的举止掩饰内心的慌乱。
许余生知道宋朝不喜欢香水,因而从来也不爱香水,手工皂是她自制的,以前刚上大学打工的时候跟工坊老板学的技能,后来为了省下买护肤品的钱,就借着工坊的材料以工资相抵制了几块。
研究生时期比较忙,打工的时间少了,工坊去的也不多,还剩几块算是藏品,昨天为了还鸡蛋的人情又给了村民两块,目前手头仅有一块没拆过包装。
“还有吗?”宋朝似乎对这个手工皂很感兴趣。
“有。”她的话脱口而出,说完才想起来,那块留作纪念的手工皂形状有点特别,上面还刻着他的名字缩写...
“可以给我吗?”
“啊?”许余生有点慌,他若是想要,她自然会给,只是那上面他的名字该怎么办?
“可以吗?”
“当然。”她怎么拒绝的了他,因而打算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宋老师,你怎么对这个感兴趣?”
“只是忽然想起件事,是纯植物的?制作方便吗?”
他率先转身往山下去,许余生跟在他身后,为了不撞到他,这次她走的小心翼翼:“你是想把这个作为节目其中的一个环节?”
许余生一下便猜透他的想法。